作者: Bernard Suits
出版社: 重庆出版社
原作名: The Grasshopper:Games, Life, and Utopia
译者: 胡天玫/周育萍
出版年: 2016-9-9

记得有次在咖啡馆坐了四个多钟头,两人针对专有名词“PLAYING GAMES”的翻译各有所见,由于“PLAYING GAMES”是伯纳德·舒兹哲学理论的关键词,“玩赛局游戏”“游戏比赛”“赛事游戏”和“玩游戏”都可以是中文翻译的候选项,我们虽然明白“游戏”“赛局”或“比赛”是常见的译法,但它很容易使读者落入日常用语习惯,而未能觉察到这个复合词的特殊意涵,所以基于下列三个因素,本书将它翻译成“玩游戏”:一方面,有鉴于伯纳德·舒兹理论的中间立场,“激进自为目的主义”和“激进工具主义”,都是他强烈反对的理论。另一方面,“PLAY”一词是一个高度模糊的词语,我们“玩”一场游戏,只是意味着我们“参与”其中,可以用其他词来替换“玩”一词,而完全不会改变它的意思。此种玩的隐喻用法,并不是伯纳德·舒兹理论的重点。最后,“GAMES”一词常被视为是“PLAY”的下位概念。伯纳德·舒兹并不同意所有“GAMES”都必定是“PLAY”的传统想法,他主张两者在逻辑上是各自独立的。
工作是一种必要的恶。我们接受工作,是因为它让我们能够去从事那些我们认为美好的事物。
当大蚱蜢颂扬他的“玩乐生活”时,他所指的那种生活,想必不是做任何特定的事,而是做各种各样的事;至于做什么事,必然是依那些玩家的天分和喜好而定。比如,某些人喜欢收集邮票,有些人不喜欢;有的人有下棋或演奏管乐器的天赋,有的人则没有。所以,大蚱蜢所辩护的那种生活方式,也就是蚱蜢的生活方式,从事的肯定不是任何一种这类休闲活动。例如,他不会说大蚱蜢的生活就是吹长号。
你走遍全世界找寻快乐的蓝鸲,最终却在自家后院找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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